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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来首个营收同比下降财报季,扎克伯格要“整肃军纪”尝试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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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时间 7 月 27 日,Meta 发布了 2022 年第二季度财报。财报显示,Meta 第二季度总营收为 288.2 亿美元,同比下降 1%。与此同时,Meta 旗下产品 DAU 为 19.7 亿人,同比上涨 3%;MAU 29.3 亿人,同比上涨 1%。

这意味着 Meta 的营收自上市以来首次出现同比下降,而用户增长数据也令人担忧。来自 CNBC 的数据显示,财报发布后 Meta 的股价在 27 日当天下降 3.8%。此时 Meta 的股价已经距离 2022 年初的最高点下跌超过 50%。此外 Meta 还针对第三季度营收发布预警信息,表示宏观经济环境的不稳定性所导致的广告需求下降,很有可能会造成营收继续下滑。很明显,Meta 已经遭遇到了自上市以来最为严重的发展危机。

不过,危机的信号其实早已在近几年的各类消息中寻找到踪迹。从 Apple 隐私新政限制广告业务,到公司内部“吹哨人”曝光平台煽动仇恨言论,再到 TikTok 近几年来逐步崛起,争夺 Facebook 的用户群体...Meta 面对的外界挑战正变得愈发严峻。

这时候,掌舵人一定会被置于聚光灯下。

为实现元宇宙愿景,扎克伯格定下了3个目标

来自科技媒体《The Verge》的消息显示,扎克伯格本人将未来两年视为 Meta 发展的关键时期,公司需要在这两年中兑现三项赌注。

首先是通过短视频版块 Reels 将业务重心转向以提供娱乐内容为主;

第二是要大力发展 AI 业务,让 Reels 的内容推荐算法能够达到与 TikTok 相同的水平;

最终,Facebook 还要重组自己的广告业务,通过更少的数据收集来实现与此前相同的营销效果。

以上 3 个目标必须要成功,才能让扎克伯格的元宇宙愿景变成现实,因为这条业务线很有可能要到 2020 年代末期才有可能盈利。

为了应对 TikTok 的挑战,Facebook 和 Instagram 已经展开了一轮变动幅度极大的改版。在 7 月下旬的最新一轮更新后,Facebook 用户主页上最优先推送的内容已经从此前的家人和朋友发帖,变成了各类头部KOL和创作者的内容推送。也就是说,Facebook 的产品重心正逐渐由帮助用户与现实生活中的熟人维护和增强关系,变成了发现更多陌生人的创意内容。

为了应对 TikTok 的冲击,Facebook 和 Instagram 的界面设计都转向以推送陌生人,促进内容传播为主 | 图片来源:Facebook

同样快速向 TikTok 看齐的还有 Instagram,自从直接对标 TikTok 的 Reels 上线以来,这一版块在主页的内容占比就在不断加大。在 7 月改版后的 Reels 甚至俨然变成了 TikTok 平台上 For You 推荐页面的仿品。通过平台算法决定用户想要看到什么内容,主页也因此不再以用户的关注账号发帖为主导。这一变化让包括头部 KOL 金·卡戴珊在内的用户感到不满,甚至掀起了一场要求 Instagram 回归本质,不要继续模仿 TikTok 的抵制活动。

金·卡戴珊和妹妹 Kylie Jenner 号召 Instagram 用户要求平台改回原先的推送机制 | 图片来源:Instagram

扎克伯格本人在 6 月 30 日的一次内部问答会议上表示:“在接下来的 18-24 个月内,公司将会经历一段比较紧张的时期,这段时期甚至有可能还会更长。”对于扎克伯格而言,Facebook 和 Instagram 模仿 TikTok 的运营策略只是让Meta度过目前难关的暂时解决方案。在由元宇宙和 AR/VR 搭建的美好未来设想面前,目前的争议都只是短暂的阵痛,是为了 Meta 下一阶段发展所做出的必要改变。

与此同时,Meta 的 VR 和 AR 业务距离盈利却依然遥遥无期。虚拟现实技术(VR)迄今都还很小众,此外扎克伯格相信有朝一日能够正式取代智能手机的增强现实(AR)眼镜,也还需要很多年才能发展成熟。实际上,为了让 V R部门 Reality Labs 能够尽快加强盈利能力,Meta 在 7 月 26 日还刚刚宣布上调旗下 Quest 2 VR 头盔的价格,增幅高达 100 美元。

Meta 旗下 VR 部门 Oculus 在 7 月 26 日上调了主力产品 Quest 2 VR 头盔的价格 | 图片来源:Meta

Meta 在一篇博文中表示,生产和运输 VR 设备的成本上涨是此次涨价的主要原因。而 Meta 在 27 日公布的财报数据则表明,Reality Labs 在 2022 年第二季度的营收为 4.52 亿美元,但同时该部门的运营亏损却达到了 28.1 亿美元。营收数据也环比第一季度的 6.95 亿人民币下跌近 35%。即便Quest系列硬件能够利用涨价挽回部分亏损,但该部门要想实现盈利,也依然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此前《The Verge》曾向 Meta 的前任和现任员工展开采访,受访人表示,业务下滑对公司的打击远比之前的一系列丑闻更严重。尽管此前曝出了剑桥数据分析公司违规获取用户个人信息,以及 Frances Haugen 揭发 Facebook 有意扩大仇恨言论等丑闻,但这些消息都没有对 Meta 的股价造成明显影响。不过在 2021 年 2 月 Facebook 公布上线以来首次日活用户下滑的时候,Meta 的股价很快就出现了下跌。其股价目前已经相较于 2022 年初的最高点下降超过 50%。

Frances Haugen 对 Facebook 煽动争议性言论行为的揭发,并没有明显影响到Meta的市场表现 | 图片来源:路透社

Meta 公司对员工信心的调查结果也显示了目前的困境。在近期展开的一次员工倾向调查(Pulse Survey)中,只有 39% 的员工对公司的未来抱有信心,42%的员工对公司的领导人抱有信心,两项数据都创下了 Meta 自成立以来的新低。不过,依然有77%的雇员表示自己会推荐他人入职Meta。这份报告在总结中说道:“此次调查结果显示,员工比较信任公司的发展愿景,但同时对公司股价的波动以及业务发展策略的快速变化表示担忧。”

现有业务遭到竞品和监管的双重压力,新业务线又迟迟无法变现。不愿放弃元宇宙梦想的扎克伯格,必须要守住自己的“广告战场”来支撑前者的投入,而从《The Verge》最近曝光的一些信息来看,整顿“军纪”是保障现有业务继续“供血”的一大前提。

一场视频问答会议,预示着Meta不再“溺爱”员工

根据外媒曝光的信息,在今年 6 月 30 日的一场问答会议上,已经开始显现出扎克伯格想要调整企业文化的迹象。

会上,扎克伯格正紧盯着面前的摄像头,准备回答员工提出的各类问题。在 Facebook 成立早期,扎克伯格会在每周的问答环节上直接回应员工的问题。随着公司逐渐发展,问答环节也变得越发程式化,扎克伯格也不再每周都出席问答活动。

不过,此次出席问答活动的扎克伯格却回归了最初的“严厉”态度。在这次问答中,扎克伯格更像是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有些不满。

一位员工提问道:“您好,我是来自芝加哥的 Gary。我的问题是,疫情期间推行的附加假期方案 Meta Days,是否会在 2023 年继续执行?”

扎克伯格显得很失望。就在前几个问题中他刚刚表示,近期的经济环境下滑是“近年来最严重的一次”。对此 Meta 已经冻结了在多个领域的人才招聘工作,同时公司还面临着来自 TikTok 的激烈竞争。甚至有外界预测 TikTok 将在一年半之后超过 Meta,成为社交产业的领跑者。然而在这个时候,来自芝加哥的 Gary 却还在问能不能有多余假期?

对此扎克伯格表示:“鉴于我在今天问答活动里的态度,你应该已经能预料到答案是什么了。”在 2022 年后,Meta Days 将被正式取消。

Meta 在疫情期间因为宽松的远程工作政策以及 Meta Days 等额外假期而受到了员工好评,但扎克伯格将从7月开始收紧公司的休假政策 | 图片来源:Glass Door

在这样巨大的外部压力下,扎克伯格明白,想要让 Meta 从眼前的困难周期中幸存下来,必须调整公司内部文化。总而言之,Meta 曾经的“溺爱员工”时代已经结束了。

《The Verge》得到的会议视频录像里显示,扎克伯格甚至还在会议上说道:“实话说,公司里有不少人可能都不该留下来。我想提高自己的预期,布置更加激进的工作目标,让大家的工作节奏加快一点。你们当中有些人可能会觉得这样的环境不适合自己。”

会议结束后,Meta 企业内部社交平台 Workplace 上的评论此起彼伏。有的员工表示:“现在是战争时期,我们需要一个能够担当大任的 CEO。”另一位员工则写道:“公司现在开启了狂暴模式。”

如果把内部会议比喻成整顿军纪的话,这次整顿的结果很明显不是鼓足士气,而是造成了更多分歧。不过,至少扎克伯格足够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让员工了解了老板的态度。

除了调整休假政策,和其他互联网大厂一样,放缓招聘和优化也成了 Meta 的选择。

对科技产业来说,疫情带来了高额利润。科技企业本身就更适合转成远程工作模式。扎克伯格起初也非常乐意转型,在 2020 年 5 月,他对《The Verge》说道:“我们要成为贯彻远程工作力度最强的企业。”

对此,Meta在居家隔离实行初期就暂停了决定员工前半年奖金数额的绩效考核制度,给了所有员工“超出预期”的绩效考核结果,同时还提供了额外假期以及每人 1000 美元的奖金。到了 2021 年 6 月,几乎所有员工都可以在任何地方工作。与此同时 Meta 还开始大范围招聘员工,让全职员工从 2019 年末的 4.8 万人增长至 7.78 万人。

如今扎克伯格在 6 月 30 日的会议上明确表示,在疫情期间大幅度扩张公司规模的同时,Meta在管理方面也变得过于放松。现在该重启疫情前的工作制度了。

扎克伯格说道:“我认为在新冠疫情期间的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太偏向于为员工提供更多便利和工作灵活性。”如今,不少员工会直接在工作日期间以个人事务为由请假。

对此扎克伯格表示:“鉴于目前经济环境的严峻形势,我觉得关键决策需要在当天就能作出,不能等到下一周。”从现在开始,Meta 员工需要确保在加利福尼亚州当地的白天时间内都能出席会议。

Meta 需要调整的远不仅仅是工作时间安排。扎克伯格表示,为了“控制成本”,自己已经冻结了低优先度项目的员工招聘计划,同时也计划裁撤部分员工,其中 2022 年的工程师招聘人数将缩减 30%。此前员工都会选择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团队,现在许多人也会被直接转移到重点项目,例如 Instagram 旗下的短视频业务 Reels 以及AR 和 VR 产品团队。

Meta 的 HR 负责人 Lori Goler 在 Workplace 上发帖表示:“在如今的环境下,行动迅速非常重要。”同时 Goler 还表明,Meta 的管理层也被要求“排除那些妨碍公司快速决策以及让小组运行速度下降的潜在障碍。”

无独有偶,其它科技巨头也在面临危机时加快了整顿公司文化的步伐。在 6 月中旬向全体员工发送的信息中,谷歌 CEO 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y)提醒员工需要“相较于过去发展顺利的时期,现在要更有工作热情”。Snap 随后也向投资人表示,公司对目前的业务表现“不够满意”,随后股价应声下滑。Meta 在社交领域的主要竞品 TikTok 也在最近宣布裁员。即便是目前市值最高的科技公司 Apple 也放慢了招聘工作的的脚步。

从过往的经验来看,扎克伯格拥有成功度过足以击溃其它 CEO 的危机的能力。现年 38 岁的他依然对 Meta 的发展方向拥有几乎全部控制权,这当中自然有其足以拥有超级投票权的功劳;但实际上扎克伯格的确无法替代,他也在 Facebook 此前遇到的多次挑战中成功完成了转型,例如由网页端转换至移动端等等。

如今在新的挑战面前,扎克伯格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的控制权。在最近几个月中,随着前首席运营官 Sheyrl Sandberg 宣布离职,扎克伯格对 Meta 团队的管理权得到了进一步强化,包括人事在内的多个部门都由其直接监督。与此同时,扎克伯格也将自己最为信任的合作伙伴推向前台,例如首席技术官 Andrew Bosworth。

扎克伯格对员工表示:“我们要么削减未来项目的研发投入,要么以一点盈利空间为代价经历阵痛期。从本质上讲,相比短期的困难来说,我更不愿意牺牲公司在未来的长远发展。

扎克伯格最大的赌注也在于此。他认为自己畅想的未来足够具有吸引力,因此公司将来能够得到巨额回报,同时也值得在未来几年中去努力争取。但另一方面,在 Meta 公司内部也的确有人怀疑他真的赌错了,随着始终保持上涨的股价瞬间消失,扎克伯格与旗下员工之间的隔阂之大也变得前所未有。如果想要改变 Meta 的工作风气,扎克伯格最终的选择很可能是在重建业务构架的同时,重新组建公司的企业文化。

毫无疑问,这将是 Meta 自成立以来的最大挑战,目前扎克伯格已经通过各项会议和声明做好了准备,但 Meta 是否同样准备就绪,则只能等待时间来揭晓答案。

本文编译自 Mark Zuckerberg braces Meta employees for ‘intense period’ - The Ver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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